他好像……有点不太对劲。
徐栩靠着墙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心跳还是很快，快得他有点慌。
不是运动后的那种快，也不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的紧张，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感觉。
像小时候第一次骑自行车，松开辅助轮的那一刻，心悬在半空，又兴奋又害怕。
他站在原地，足足站了十几分钟。然后迈开步子，往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书城里。
林落薇吃完饭，坐在休息区刷手机。
这个点书城没什么人，角落里几个学生趴着午睡，收银台的姐姐戴着耳机追剧，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她举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。
视频里，一个女生对着镜头说：“想让男朋友听话，就让他叫你姐姐。”
评论区清一色的截图，全是男朋友乖乖叫姐姐的画面。
「我的小奶狗一直叫姐姐。」
「看吧，我从来不骄傲。」
看着评论区的评论，林落薇抿着唇，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江朔的声音。低低的，懒懒的，像他每次凑到她耳边说话那样。
她的脸有点热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，她点开和江朔的对话框。
手指在键盘上戳戳点点，删删改改。
「学长。」
删掉。
「学长，我跟你说个事。」
又删掉。
最后她深吸一口气，飞快地打了三个字，点击发送。
小狐狸：「叫姐姐。」
发完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双手捂住脸。
天啊，她怎么会发这种东西。一定是被坏学长带坏了。对，就是这样。
不对不对。
她在紧张什么？不就是让学长叫一声姐姐吗？又没让他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而且学长比她大，肯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