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笑笑聊了一会儿挂了视频，林落薇便进入了新的状态。
她一边陪江朔说话，一边投喂，递水、剥橘子、喂零食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小狐狸，你是不是把我当猪在养？”江朔嘴里嚼着橘子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林落薇认真想了想：“猪没有学长帅。”
江朔差点被橘子呛到。
他咽下去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又一瓣橘子递到嘴边，他乖乖张嘴。
“而且猪不会开车。”林落薇又补了一句，“所以学长放心，你不是猪。”
江朔：“……那我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林落薇弯了弯眼睛，又递过来一瓣。
今天才正月初五，高速上车不算多。
他们基本每个服务区都会停一下。每次停靠，林落薇就会拿着手机，把两个人和服务区的名字一起拍下一张合影。
上车之后，她就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。
画面里，两个人都在笑，背景是不同名字的服务区，角度如出一辙，像一串清晰的足迹，标记着他们一路向东的轨迹。
江朔双手扶着方向盘，轻笑着开口，“拍照是不是很有趣？”
林落薇收起手机，嘴角弯了弯：“嗯，可以让我记住很多画面。”
江朔笑而不语。
林落薇补充道：“记住和学长在一起的每一分钟。”
江朔侧目看了一眼林落薇，她正低头整理那堆橘子皮，碎发落在耳侧，侧脸温柔得不像话。“下次出门带个相机，你想怎么拍都行。”
林落薇抬起头看向江朔，“好呀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那学长以后要陪我拍很多很多照片。”
她现在越来越明白记录的意义。这些都是和学长一起的点点滴滴，以后翻出来看，一定很有意思。
江朔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过了桐城服务区，林落薇的话明显少了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眼皮开始打架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啄米的小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