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小声说：“学长，我要回去复习了。”
然后拎起书包就跑，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，晃得江朔心里空落落的。
江朔知道林落薇这么努力的原因，她想拿奖学金，想减轻妈妈的负担，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爱。
所以他没说什么，只是每次送她到图书馆门口，看着她小跑进去，然后一个人慢慢晃回宿舍。
一转眼，江朔已经考试结束，林落薇还有两天才考试完。
考试完后的第一天，江朔送林落薇去考场，然后回宿舍躺了半小时，觉得无聊，又去公司转了一圈。
陆航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敲键盘，看见他进来，抬起头，表情里带着点“你怎么来了”的疑惑。
“江总，有事？”
江朔顿了顿，然后慢悠悠开口：“没事，就是来看看。”
陆航点点头，继续敲键盘。
江朔在办公室里转了转，看了看墙上的进度表，翻了翻桌上的文件，最后实在找不到事做，只好又晃出来。
走的时候陆航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：老板，你是不是闲得慌？
江朔没法反驳。
因为他确实闲得慌。
第二天，他又去了公司一趟。
这回陆航的表情已经从“你怎么来了”进化成了“你怎么又来了”。
江朔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，喝了一杯咖啡，然后默默离开。
他好像又逐渐变成甩手掌柜了。
林落薇最后一门考试快结束的时候，江朔提前来到了教学楼下。
他把手缩进羽绒服袖子里，只露出几根手指尖。
江城冬天的风是真的不讲道理，专门往人脖子里钻。他把下巴往衣领里埋了埋，目光落在教学楼门口，脑海里开始自动播放小月亮跑出来的画面。
想着想着，他自己先笑了。
恋爱脑这病，真没得治。
他正盯着门口出神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学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