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天兼职很快结束，江影跟江朔和林落薇告别，到停车场坐上苏柏卿的车。
另一边，江朔和林落薇走出会展中心微风迎面拂来，带着城市特有的微喧。
“累吗？”江朔看向身旁安静的女孩。
林落薇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有一点。但……挺充实的。”
两人并肩朝地铁站走去。
路灯将影子拉长，短暂交叠，又分开。
“以前。”林落薇忽然开口，声音落在夜色里，“总觉得这种地方……离我很远。”
江朔侧耳听着。
“像另一个世界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现在呢？”江朔问。
林落薇想了想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。
“现在觉得……”她慢慢地说，“好像墙也没那么高。”
他心头微动，放缓了脚步：“本来就不高。”
林落薇抬起头，看了江朔一眼。霓虹灯光在林落薇清澈的眼里流转。
“嗯。”林落薇小声应道，嘴角有很浅的弧度，“因为……有学长在。”
她停了停，像是鼓起了一点勇气，声音更轻了些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我觉得更近了。”
江朔脚步一顿。
那句话太轻了，轻得像夜风里的一缕叹息。
可落在江朔耳中，却沉甸甸的，直直坠进心湖最深处，漾开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江朔看向林落薇。
林落薇却已低下头，耳根在发丝间透出淡淡的红，似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。
江朔没说话，只是眼底的光，无声地柔化成了深潭。
地铁站里，末班车还有十分钟。
空旷的站台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旅人。
假期返程的高峰期还没有到来。
“坐会儿。”江朔指向候车椅。
两人坐下。林落薇抱着背包，安静地看着对面轨道上闪烁的指示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