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同路。”江朔的语气平常，带着一种“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”的理所当然，不给对方太多思考或拒绝的空间，“这趟车回学校最方便。”
说着，他拿出了手上另一个还没吃的煎饼。
“你吃饭了吗？我买了俩，这个还没吃。”
林落薇有些不好意思。
江朔往她手里递了递，“吃吧，还是热的。”
林落薇抿着嘴接过煎饼，“谢谢学长。”
二人就这样，站在站台边吃了起来。
目光时不时交汇，林落薇都会害羞的回避。
——
不多时，他们要等的公交车进站了。人群开始涌动。
“车来了，我们上车吧。”江朔很自然地侧身，示意她先走，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身侧，隔开挤过来的人流，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。
林落薇小声应了句“嗯”，跟着人群向前。
车门打开，拥挤的车厢和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进入车内，里面果然已经挤满了人。司机大声喊着：“往里面走！后面还有空！”
江朔护在林落薇身侧，随着人流上了车。
投币，然后艰难地在拥挤的车厢中寻找立足之地。别说座位了，连扶手都快被占满了。
车子启动，摇晃着驶入车流。林落薇个子虽然不矮，但却太瘦，被人群挤得有些站不稳，手指费力地够着头顶的横杆。一个急刹车，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。
“小心。”江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他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，一只手抓住了她身侧的竖杆，用身体和手臂在她旁边隔出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小空间。
林落薇的脸瞬间红了，她能感觉到江朔的手臂就在她身侧，他的呼吸很近，带着清爽的皂角味。
车厢闷热拥挤，各种气味混杂，但她莫名地只闻到了这一缕干净的气息。
“谢谢……学长。”她小声说，不敢抬头。
“站稳。”江朔的声音很平静，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互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