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朔哥，看啥呢？”谢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眼睛立刻亮了，“哟！小学妹！”
陈真也看见了，吹了声口哨，压低声音：“可以啊朔哥，人家都找上门来了。”
刘华拍了拍江朔的肩膀：“把握机会。”
江朔没理他们，快步走过去。晨风吹过，他在林落薇面前停下，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“林落薇同学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，但很快化作温和的笑意，“这么早？”
林落薇的脸已经红透了。她能感觉到后面那几个男生的目光，能听到他们压低的、带着笑意的议论声。她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学、学长……我……我是来谢谢你的。”
“谢我？”江朔微微歪头，晨光落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“嗯。”林落薇鼓起勇气抬起头，“昨天……我去‘觅见’面试了。通过了。店长说……没课有时间就可以开始培训。”
她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。江朔安静地听着，眼里渐渐漾开笑意。
“那很好啊。”江朔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恭喜你。”
“所、所以……”林落薇深吸一口气，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小布包，又觉得不对，赶紧塞回去，脸更红了，“我想……我想请学长吃顿饭。谢谢你……鼓励我。”
她说完了，头垂得更低，几乎要埋进胸口。完了，他会不会觉得唐突？会不会拒绝？会不会……
“好啊。”
林落薇猛地抬起头。
江朔站在那里，笑容在晨光里清晰而温暖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啊？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说，什么时候请我吃饭？”江朔笑着纠正她，“不过该我请你才对，庆祝你找到第一份兼职。”
“不、不行！”林落薇急忙摇头，马尾辫轻轻晃动，“是我要请学长的！必须我请！”
她的语气难得地坚定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。江朔看着，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