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上桌，瓶身上还挂着水珠。
谢恒拿起开瓶器，三两下起开四瓶，挨个倒满的时候泡沫溢出来沾了他一手。
他随手在纸巾上蹭了蹭，端起杯子朝三人一举：“来来来，先走一个。”
四个玻璃杯碰到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谢恒仰头灌了一大口，放下杯子的时候长长地哈了一口气，表情满足得像刚跑完十公里喝到的第一口水。
“爽。”他抹了抹嘴角，抓起一根羊肉串咬下去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兄弟们，我今天是真的高兴。”
刘华撸着串，随口接道：“看出来了，你都高兴成疯癫了。”
“疯癫怎么了？疯癫是快乐的最高境界。”谢恒把竹签往桌上一拍，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口。
啤酒这东西有个特点，喝的时候不觉得，等你觉得的时候，话匣子已经开了。
谢恒的话也明显多了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吗。”他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啤酒沫，半开玩笑的开口说道：“我以前追秦霜的时候，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等她回消息。她回一个嗯，我能乐半天。她不回，我就一直盯着手机，把屏幕都盯出花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，显然是早就放下了。
“那时候我觉得，谈恋爱就是这样的。你得拼命对一个人好，然后她会被你感动，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陈真放下筷子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谢恒哈哈一笑，“我是挺拼命的，把自己累够呛，结果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，语气忽然轻快起来，“但是张晓不一样。她虽然因为朔哥的话在我面前表现得很高冷的样子，但从来没让我等过消息。我给她发消息，她总是秒回。而且她还总送我东西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啤酒，眼睛竟然有些泛红，“你们说我是不是转运了？”
三人的眼神悄悄碰撞了一下，都没接话。
谢恒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：“我问你们一个问题，你们必须认真回答。”